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,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,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。
容恒静了片刻,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,轻轻在她唇上印(yìn )了一下。
张宏很快领着她上了楼,来到一间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之后,开口道:陆先生,浅(qiǎn )小姐来了。
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
他已经说过(guò )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,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
没什么,只是对你来说,不知道是不是(shì )好事。慕浅一面说着,一面凑到他身边,你看,她变开心了,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,居然(rán )不是你哦!
张宏呼出一口气,道:陆先生伤得很重,伤口感染,发烧昏迷了几天,今天才醒过(guò )来。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,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——
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。陆(lù )与川缓缓道,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轻笑了一声,语带无奈地开口,沅沅还跟我说,她(tā )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。
容恒还要说什么,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,拉了他一把之后,走(zǒu )到了陆沅病床边,你这是怎么了?手受伤了?
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(xiē )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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