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(qiǎn )往上翻(fān )了翻,一数之下,发现自己已经发过去20条消息,而霍靳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。
慕浅本以为(wéi )霍靳西(xī )会出声拒绝,没想到霍靳西听了,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,便道: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(le ),今天(tiān )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。
这些年来,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,霍氏(shì )当初交(jiāo )到他手(shǒu )上仅仅几年时间,便摇摇欲坠,难得到了今日,霍柏年却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。
慕(mù )浅骤然(rán )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飞快地关上门,转身回屋睡觉去了。
旁边坐着的霍(huò )靳西,忽然就掩唇低笑了一声。
虽然说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,但也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(rén )的缘故(gù ),慕浅从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。
慕浅起身跟他打过招呼,这才道:我目前在淮市(shì )暂居,沅沅来这边出差,便正好聚一聚。
慕浅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,那是因为我招人喜欢啊。喜(xǐ )欢我的(de )人多了去了,我又控制不了,霍靳西真要吃醋,那活该他被酸死!
好啊。慕浅倒也不客气(qì ),张口(kǒu )就喊了出来,外婆!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,叫您一声外婆,我也觉得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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