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(jiù )只剩了乔唯一(yī )和他两个(gè )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(jiè )绍屋子里其他(tā )人给容隽认识(shí )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(ma )?
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(le )许多东西,乔(qiáo )唯一顿时再难(nán )克制,一下子(zǐ )推开门走进去(qù )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(zài )一起呢
而(ér )跟着容隽从卫(wèi )生间里走出来(lái )的,还有一个(gè )耳根隐隐泛红(hóng )的漂亮姑娘。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(zài )耳畔,乔(qiáo )唯一却还是听(tīng )到了一声很响(xiǎng )很重的关门声(shēng )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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